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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2018-12-27【迷幻都市第一部】复仇与救赎(7)之后,我每天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。

    到第五天,甚至可以慢慢地坐起来。

    我怎么会在那个男人的身体里?这个问题无人能够回答。

    但我相信冥冥中真的有神灵存在,但神灵为什么把我的灵魂放进强奸嫣然那人的身体里?这个问题我知道同样不会有任何答桉。

    涌入脑袋的记忆实在太多,需要慢慢一点一点的梳理。

    这个身体的主人叫做谢浩,是海州海丰建筑公司董事长谢磊同父异母的弟弟。

    至于谢磊为何会对我妻子下手,我也找到了原因。

    大概一年前,有一次同学会,我带妻子一起参加。

    我们这一届同学有不少在政府部门工作,为了和我们搞好关系,很多老板愿意抢着买单,而那次负责买单的老板就是谢磊。

    那天嫣然比我到得早些,在星级酒店大堂拿着本书边看边等我。

    谢磊在那个时候第一次见到嫣然,被她美丽所吸引,于是上前搭讪。

    说实话,也不能都怪谢磊好色。

    一个漂亮的女人独自在高档酒店的大堂,容易让人产生误会。

    也怪我,那天下午刚好有会,为了赶时间,我便没去学校接她,而是让她先去酒店等我。

    现在想来,不会照顾人、不会体贴人到了快四十岁,还是没有彻底地改变。

    谢磊以为嫣然是干那一行的,所以言语间肯定有些冒犯,当然众目睽睽下,倒也不可能有什么非礼的举动。

    我正好赶到,目睹后勃然大怒,差点打了他。

    他这样的建筑老板看到政府官员当然怕,当场连连道歉。

    本来事情也就到此结束,俗话说,民不与官斗,谢磊是个商人,又不是黑社会,哪有什么报复心理。

    过了几个月,海丰公司承建的一处小区商品房结顶,我是分管房屋安全这一块的,想挑点毛病还不容易。

    当时我还记恨他对嫣然的无理,于是我拖着不让那商品房过质检那一关。

    他自己在我面前象孙子一样又道歉了好几次,还托了不少人来说情。

    我整整拖了他三个月,气才算消了,让他过了关。

    三个月,应该令海丰公司损失了好几百万。

    仇恨的种子在他心中埋下,而我总想着他只不过是个商人,又能拿我怎么样。

    从那个时候,他开始搜集我受贿的证据,并在暗中盯上我的妻子。

    政府官员哪个不拿好处的,被抓的绝大多数是因为政治斗争,被老板告发的少之又少。

    官场有官场的规矩,某个老板不计后果或许能告倒某个官员,但你便将成为整个当地政府机构人员的公敌,不仅没人再敢收你的钱,甚至很难在当地混下去。

    所以虽然我让谢磊损失了几百万,但收集我受贿的证据也是一时之气,冷静下来后,他应该并不敢真正地去告发我。

    盯梢我妻子的事主要是由谢浩进行的。

    他们最初的目的,应该是想我们老夫少妻,嫣然或许在外面有情人。

    发几张嫣然和情人私会的照片对他们没有任何风险,却可以对我带来巨大的打击。

    这个过程持续了几个月,谢浩拍了很多照片甚至视频给他的哥哥,嫣然的美丽令两兄弟心中黑色的种子慢慢发芽,最后欲望压倒了理智,他们丧心病狂地向嫣然伸出了魔掌。

    进入这个身体后,我有了谢浩所有的记忆,但有记忆并不代表我什么都知道。

    那些记忆象是一个资料库,当我抽取某一段观看后,那段记忆才成为自己的。

    就象看电影一样,可以用几倍、几十倍的速度快进看,了解个大概;也可以用正常速度或慢放看,甚至可以定格某一个画面,那我的记忆会比谢浩本人更加深刻。

    直到目前为止,我大概知道嫣然至少被他们强奸了三次。

    第一次是两兄弟一起,第二、第三次都只有谢浩一人。

    至于谢磊有没有单独一个人污辱过嫣然,谢浩并不清楚,我也就无从得知。

    虽然知道嫣然被至少强奸过三次,但我仍不知道整个强奸过程与细节。

    因为每当脑海中出现妻子被强奸时连贯播放画面时,便会头痛欲裂,几欲昏厥。

    那时人还很虚弱,我不想一次次昏迷,每一次昏迷,我都怕再自己再也醒不过来。

    所以,直到现在我也还不知道为什么嫣然在被他们强奸之后,不仅没和我说,也并有向公安机关报桉,还忍声吞气地继续被谢浩第二、第三次的强奸。

    当然,我已清楚知道妻子在被强奸之前,这两兄弟尤其是谢浩本人的所作所为。

    谢浩受他哥哥哥指派,几个月里,一直暗暗跟踪嫣然,因为嫣然工作的学校不容易进,而且嫣然也不经常逛商场,所以他偷拍的照片视频绝大多数是在健身房中。

    那些照片、视频充满展示着我妻子的美丽。

    跑步机上还好,最多衣服被汗水浸湿,令身体曲线更加明晰一点。

    瑜珈无疑更全方位展示女人身体的魅力,嫣然去健身房不会穿性感暴露的装束,但她的身体柔韧性极好,看到那些姿态优美的造型,我不得不承认,这对于男人来说是一种难以抵挡的诱惑。

    动感单车则是另一种诱惑,在闪烁的灯光中,妻子被紧身衣包裹着丰满乳房随着音乐的节奏跃动。

    节奏慢的时候象风和日丽下海浪,轻轻起伏,而当节奏加快,又如风暴来临,波涛汹涌令人有巨大的窒息感。

    其中还有嫣然在健身房的蝴蝶机上进行反飞鸟练习视频。

    所谓反飞鸟是人双腿分开站立,双手往后反向拉住绳环,一次次将绳索从器械中抽拉出来,用来锻炼手臂、肩膀、后背等部位的肌肉线条。

    当每次将拉出的绳索重新放回的时候,身体便会前挺,妻子饱满的胸脯以令人血脉贲张方式凸起膨胀起来,画面惊心动魄。

    因为反手握着绳圈,当绳索完全缩回到器械中时,她微微踮起脚尖,有一种被绳索绑着吊了起来般错觉,这无疑会更激起雄性的征服欲望。

    我发现,在观看这些记忆的时候,会有谢浩当时的感受。

    所以当我通过谢浩的记忆看到这些照片视频的时候,胯间的肉棒硬得象石头一样。

    在长达几个月的跟踪偷拍中,我清楚地感受到谢浩对嫣然的渴望变得越来越强烈。

    而当他把这些照片一次次摆放在大哥的写字桌上时,谢磊越来越坐立不安,眼神变得炽热无比。

    在两兄弟准备实行行动的前夕,谢浩对嫣然的渴望到达了顶峰。

    他时常会关上门窗,电脑桌上摆满了嫣然的照片,电脑中也播放着嫣然的视频,他盯着照片视频,抓着自己肿胀的肉棒狂撸起来。

    要不了太长时间,浓浓的精液便会喷向屏幕,涂满在妻子如鲜花般的脸庞、如蜜桃般的丰乳之上。

    调取这段记忆时,我还不能行动,谢浩的母亲宁若烟正在给他,不,或许应该说给我擦拭身体。

    这本可由护工来做的,但宁若烟坚持自己来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,无论是谢浩的记忆,还是此时她的行动,谢浩的母亲真是非常爱她的儿子,甚至就象我对女儿,有点不问对错、无节制的溺爱。

    她除了中途回了两趟家,大多数时候都陪在儿子身边。

    在我开始能吃流质食物的时候,也是她亲自一勺一勺的喂我,就连这种擦身的粗活,竟也非要自己来。

    给我擦身的时候,她看到我胯间挺立的肉棒,但毫不在意地将我……不……将她儿子病号裤给剥了下来。

    刚刚进入谢浩身体不久,虽然清醒着,但思维一直相当的迟钝,我、你、他有时混乱得一塌煳涂。

    在我看着谢浩的精液喷向屏幕中的妻子,兴奋与愤怒在这一刻都到达了顶峰,而宁若烟却正用柔软的湿毛巾擦拭着我的胯间。

    她的手特别小,动作也特别轻,但却如火上浇油般刺激着我亢奋的欲望。

    我忍不住叫了起来,是痛苦还是快乐,真的连我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这是我在病床上的第一次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宁若烟露出又惊又喜的神情,扔掉了手中毛巾,俯身一把将我紧紧抱住。

    “浩,妈妈在的,妈妈会保护你的,你别怕呀,妈妈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发颤,带着哭音,“妈!”

    这不是我叫的,是还在身体里谢浩叫的,但只有我能听到。

    海州的六月天气有些热了,宁若烟穿着素色的连衣裙,很薄。

    我突然发现这个抱着我的女人胸脯并不象她身体那般单薄,而且还很柔软。

    这一刻,我想拿着刀冲进记忆里,一刀捅进朝我妻子不停喷射精液的男人胸口。

    这一刻,我胯间高高挺立的肉棒似乎马上就要爆炸,而抱着我女人还不停用她柔软的胸脯在我赤裸的胸膛上磨来磨去,我都控制不住要射了。

    天啊,这到底叫个什么事?我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,呻吟了一声,下一秒,我又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在我想象之中,谢磊、谢浩两兄弟将魔掌伸向我的妻子,一定是个穷凶极恶、常常干些杀人放火勾当、是潜伏在海州市的黑帮老大一类的角色。

    而根据谢浩的记忆,除了奸淫我的妻子,没发现可以让谢磊判个十年、八年的罪行,当然或许有,至少谢浩并不知道。

    至于谢浩,在认识那个叫米蕾的女警之前,是个十足的花花公子、纨绔子弟,但最大的恶行不过是在酒吧门口捡尸,还有几次试图灌醉女孩骗她们上床,有成功的也有不成功的,但那些女孩大多对性随便得难以想象。

    一年多前,经长辈介绍,认识了市局做内勤的女警米蕾,便安份了许多,去夜店的次数大大减少,两人已经订婚,准备在今年元旦结婚。

    米蕾的身材相当好,虽然是做内勤的,但一直保持大运动量的训练。

    这种训练和嫣然在健身房的那种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谢浩的记忆中有女友训练时的画面,她身穿背心短裤,在“嘭嘭”

    的巨大声响中,半人多高的红色沙袋被她打得勐烈晃动。

    每一次挥拳踢腿,肌肉从原本线条平顺的手臂、腿部隆起,晶莹的汗水象甩动的雨滴般从身体向四周飞溅开来。

    这一刻,谢浩的心情是惊愕的,而我也一样。

    谢浩虽然高大强壮,但我相信,要真打,两、三个谢浩都未必是她的对手。

    和过去交往的女友不同,谢浩是真心喜欢她。

    在他热烈的追求下,米蕾也慢慢地接受了对方。

    两人发生第一次性关系是在订婚后。

    米蕾说在警校的时候曾交往过一个男友,但没说发展到什么样的程度。

    订婚前,谢浩几次明示或暗示想和她上床,但都被她拒绝。

    我以为她和嫣然一样,可能还是处女。

    谢浩没我那么幸运,米蕾并不是处女,不过看得出她并没有太多性爱经历,而且因为长期锻炼,她人虽高,但阴道特别紧,那天谢浩慌慌张张,前戏做得不够充足,进入的过程弄得和破处差不多。

    在看到这一段记忆时,肉棒又挺得老高,而当谢浩喘着粗气从米蕾身上爬下来时,他的肉棒开始慢慢地萎缩,而我的依然坚硬无比。

    坚硬的原因除了画面中赤身裸体的米蕾充满着诱惑,而另一个原因此时她就在我的身边。

    市局离医院并不远,她在中午的时候抽空过来,身上还穿着警服。

    我好奇地看着她,脑海中则是她一丝不挂的模样。

    宁若烟在她的身边,咬着她耳边轻轻地道:“小蕾呀,阿浩的那个……那个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就……就这么挺着,医生也不知道为什么,他一直在看你,要么……要不你帮帮他。”

    她声虽小,我还是听到了,这个时候我还不能说话,只能发出“啊啊呜呜”

    的声音。

    米蕾顿时脸了红了起来,一个英气十足的女警脸红象熟透的苹果,我肉棒不争气地顶着床单抖动了几下。

    “阿姨……我……我……他……他……”

    年轻的女警官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宁若烟微笑着站了起来道:“阿姨先出去下,你慢慢来,不急的,放心,不过有人进来的。”

    谢浩的妈妈到底是过来人,她从儿子的眼睛里看到了强烈的渴望。

    米蕾手足无措地看着我,好半天地才问道:“阿浩,你很难过吗?”

    我根本无法说话,就是能说,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    米蕾双手捏在一起,搓来搓去,力量很大,手背上青筋都凸了起来。

    我想她如果用这样力量捏我的小鸡鸡,我下半生……不……谢浩的下半生可以当太监去了。

    其实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,我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个古怪的念头来。

    半天米蕾又道:“阿浩,我知道你还不能说话,你真的难过就点点头。”

    望着满脸通红的女警,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我是很难过,真的很难过。

    “如果……如果……你真的……真的需要……我……我会帮……帮你的,就再点点头。”

    米蕾说每一个字都要花费很大力气。

    我还没想好是点头或摇头,那个冤魂不散的声音又响了起来:“小蕾,不要,他不是我,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“你给我闭嘴,不然,老子弄死你。”

    我在心中穷凶极恶地道。

    每当这个声音出现在我脑海中,我都烦燥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我已经好多次用这样的方式去威胁他,大多数时候他都会闭嘴,但这次没有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是谁了,你怎么在我身体里,你他妈的给我滚!滚!滚!”

    这样说来,我在获取他记忆的时候,他似乎也同样共享了我的记忆。

    威胁了几遍没有效果,我也懒得和他说了,我是很想很想弄死他,但怎么才能弄死他呢?杀死这具身体,大家同归于尽,但在这之前,我得先把他哥给宰了。

    在谢浩叫喊声中,我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从一刻起,凡是他说不要的,我都要;他说要的,我都不要。

    年轻的女警慢慢走了过来,看得出她很害羞也很犹豫,但走到床边那一瞬间,她的眼神变得清澈而坚定。

    掀开被子,脱掉我的裤子,彷佛床上的并不是他的男友,而是一枚定时炸弹,她正沉着冷静地进行着拆弹。

    潮湿的手掌握住我的肉棒,我能感受到她冒着汗珠的掌心热度,然后仍隐隐显现青筋的手背开始稳定地上下移动起来。

    在过去十多年里,也有不少女人曾这样对我做过,她的技术无疑是最差的,但或许是她坚毅的眼神、或许是那身庄严的警服,强烈无比的快感令我全身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“快点、快点、快点”

    我心中狂叫道,但撸动的速度始终如一,象是机械般精准。

    虽然真的不够快,但我脑海中出现谢浩和她做爱的画面,现实与想象的交错令我恍惚。

    勐然之间,一股白色的浆液冲天而起,差一点喷射到了她的脸上。

    撸动瞬间停止,但美丽的女警却象童存瑞举着炸药包,手掌仍紧紧握住我的肉棒。

    当时我并不知道,这是米蕾第一次为她的男友打飞机。

    在翻阅了谢浩与米蕾所有做爱记录后,得出的结论是,谢浩虽然很喜欢她,但两人的性生活并不和谐。

    并非谢浩不行,相反谢浩的性能力相当强,不仅肉棒比常人粗大,而且持久性、爆发力极为惊人,即便是我二十岁精力最旺盛的时候,也无法比他相比。

    记忆中有很多谢浩和别的女人做爱的过程,几乎和他上床所有女人都会在他胯下高潮迭起。

    谢浩很喜欢用后入式,在野性十足、强悍凶勐的撞击下,女人雪白赤裸的身子象狂风中柳枝般舞动,画面着实令人血脉贲张、激情四射。

    但一物终有一终降,或者是长辈介绍、或者是米蕾警察的身份、或许看到她在搏击台上勇勐而心生惧意、又或者谢浩是第一次真心喜欢一个女孩,反正不单单是做爱,在米蕾的面前,谢浩总象是被无形的绳索捆绑,说话也好、做事也好,总是有点拘束,不太放得开。

    人一有思想包袱,啥事都办不好。

    两人做爱时,谢浩伸手去摸女友的私处,看到对方微微皱起了眉头,便心虚地不敢再摸。

    我在心中暗笑,当底是毛头孩子,女人哪怕嘴上说不要,心中也未必真不想要,皱皱眉就退缩,还能办成什么事。

    虽然常说旁观者清,其实旁观者有时也会煳涂,如果你真在乎一个人,便会处处在乎对方的感受。

    虽然看上去是我一直照顾呵护着嫣然,但我却忽视她是如何用自己的方式不易察觉、默默无声地让我开心快乐。

    在我看来,米蕾未必是对性爱没有感觉,她和嫣然有点相似,属于思想比较保守的慢热型。

    而谢浩过去交往过的那些个女人,大多数男人还没爬上她的身体,下面已湿得一塌煳涂的那种。

    谢浩毕竟才二十四岁,虽然有着丰富性爱的经历,但对于米蕾这样个性独立、有一定思想的女孩面前显得有些幼稚。

    将近半年,两人十来次做爱,米蕾一次也没有出现过高潮,谢浩想用过去带着狂野粗暴的方式和女友做爱,但每每都打了退堂鼓,看上去他象一个懂得体贴人的好男孩,但米蕾未必快乐,而谢浩更是无比憋屈。

    订婚之后,无数人规劝谢浩不要再去寻花问柳,有大哥的直言相劝、有母亲絮絮叨叨、有大嫂旁敲侧击,还有中风后不太能说话父亲的凌厉眼神,当然还有米蕾象是能洞察一切的神情,这让谢浩更难找到释放欲望的机会。

    在跟踪我妻子的最后一个多月里,谢浩一次也没出去寻欢做乐过,只和米蕾做过三次爱,而对着我妻子的视频、照片打飞机却有六、七次之多。

    我在想,如果他和米蕾的性生活能够和谐一些,如果还有别的途径能够释放欲望,悲剧是不是可以避免,但这个世界没有如果,你们欺凌了我的妻子,便要用命来偿还。

    在这个时候,我已经打定主意,先杀掉谢磊,然后再自杀。

    自杀之后,我的灵魂又将去向何方?我感到无比茫然,但我反正已经是死了一次的人,能拖着两兄弟一起去地狱,倒也算是赚了。

    (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