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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【迷幻都市第一部】复仇与救赎(6)2018-12-27黑暗、黑暗、黑暗。

    我在黑暗中跋涉。

    我在哪里?

    为什么眼前会如此漆黑一片。

    是在做梦吗?

    一定是梦。

    这梦也太黑了吧。

    我要早点醒过来,我不要做这样黑暗的梦。

    我一定要醒来,我还有很我事要做,还有人等着我。

    眼前突然出现一条细得不能再细的光亮。

    是梦的出口吗?

    我用尽所有的意志与力量冲向那道光亮。

    用燃烧生命的力量奔跑,我不想永远陷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中。

    那道长长的光亮越来越宽,我越跑越快,越跑越快,然后纵身一跃。

    我猛地睁开眼睛,咦,妻子怎么赤身裸体在我身下?我们在做爱?

    做爱时怎么会做这样奇怪的梦?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。

    我感到脑子昏昏沉沉的,似乎根本没办法思考什么,不管了,先和妻子做完爱再说吧。

    奇怪,今天嫣然的阴道怎么这么紧,我每一次拨出与插入都需要用很大的力气。

    不过,正因为极紧,让我感受到从来没有过的刺激与愉悦。

    我用更大的力量抽动着饥渴无比的肉棒,这一刻似乎那肉棒比我都要清醒许多。

    突然,我发现嫣然眼角有着泪痕,好象很痛苦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我弄痛你了吧,我轻点。”

    没有经过思考,我下意识地伏下身紧紧地抱住妻子。

    “你能不能快点。”妻子说道。

    因为无法思考,我所有的行动凭着潜意识还有本能在进行着,所以忽略了妻子话语中哭泣的声音。

    快点?我脑子糊里糊涂,是要我插入的速度更快一些?

    于是我更紧抱住嫣然,用尽全身力气快速抽动。在妻子紧致无比的洞穴中,我突然有种年轻感觉,就象二十岁的时候,总有用不完的精力。

    妻子在我耳边低泣,而我依然拚命地耸动阳具。

    “痛啊,真的很痛,轻点。”妻子哭泣的声又大了一些。

    熊熊的欲火焚烧着我的身体,我对妻子的哭声视若无睹。但妻子到底是我最爱的女人,我下意识地放缓了抽动咬着妻子的耳朵道:“到底是快点,还是慢点。”

    在不清醒的状态下,轻与慢似乎是同一个意思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还要多久。”。

    “快了。”我感觉在妻子身体的肉棒随时会要爆裂开来。

    “快是多久。”

    “你好了我也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我一直没有停下抽动,因为只有在妻子的身体里,我才不会被身体里的熊熊火焰给活活烧死。

    只有在妻子的身体里,我才能感受到那巨大无比的快乐。

    小小洞穴的柔软肉壁紧咬着棒身,象有无数只小手在拚命摸捏,又象有无数张小嘴在不停吮吸,这种快感太强烈了,我不能没有这种快感。

    妻子沉默了很久,隔了好半天才道:“刚才……刚才,我不是来过了。”语气中充满着强烈的羞涩,就象我们刚刚结婚时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“一次哪里够,你每次不都有来二、三次的嘛。”我在妻子的耳边道,这些事都烙印在我的脑海中,根本无需思考都能回答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会不知道,我当然知道了。”我都想笑起来了。

    沉默了许久,妻子又道:“我真的要去上班的,求你了,快……快点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我支起了身体。妻子总是这样,因为太保守,明明心里想要,嘴巴却说不要。

    今天,我身体里充盈着年轻和活力,象是有用不完力量,而肉棒的饥渴程度也从没有这么高涨过。

    我开始猛烈挺动胯部,妻子赤裸的身体被我撞得剧烈晃动。

    随着年龄的增长,虽然肉棒尚没有出现疲软的状况,但与年轻的时候相比,却差很多。我担心再过十年,我四十九,嫣然才三十七,正是如狼如虎的年纪,不知我还能不能满足她的需求。

    平日的担忧深藏在潜意识中,此时青春似乎又回来了,我又如何不会去牢牢把握。

    “啊,痛。”嫣然叫了起来,用小手顶在我腰上,晶莹的泪珠涌了出来。

    听到妻子叫痛,我低头看去,顿时愣住了。妻子的无遮无掩的私处空空荡荡,有些充血肿胀的阴唇粘贴在一起,留出一道细细地缝隙。

    “啊。”我惊叫起来,原来粗大的肉棒竟插在股沟深处那朵雏菊之中,怪不得妻子会叫痛。

    “啊呀,我怎么进那里去了,弄错地方了,不好意思,是我不好,是我不好。”

    我连忙把肉棒从雏菊中拨了出来。

    我突然发现肉棒好象比平日要更粗壮一些,但人仍被潜意识所控制着,当然不会去问为什么。

    离开了妻子身体的肉棒奇痒无比,这个难受不是语言所能形容的。只有继续进入到妻子的身里,才能止住这种挠心窝般的难忍骚痒。但刚才糊里糊涂插错地方了,我怕妻子生气,便耐着性子用龟头拨弄着妻子鲜艳娇嫩的小穴入口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想怎么样。”妻子终于有些怒了。

    我一愣,呆呆地道:“我没想怎样,想你开心快乐呀。”

    “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让我走。”妻子神情又是愤怒又是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“总得做完这一次吧。”不做完,我觉得好象都活不下去一样。

    “那你快点。”妻子缓缓地闭上含泪的眼睛。

    刚才弄错地方,妻子肯定是生气了,我得让她高兴起来。慢慢地将比原来更加粗壮的肉棒捅入妻子的身体,然后不紧不慢地抽动起来。

    胸中欲火越烧越旺,如果不去控制,应该很快要射了。但我要妻子高兴起来才行,我又怎么能这么快就射。

    伸出手掌摸着妻子乳头、阴蒂,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。在我努力之下,妻子虽仍闭着眼睛,但呼吸越来越急促。我先是在洞口轻缓抽动,然后趁她不备,突然猛地把肉棒插到最深,顿时,我又听到了她销魂无比的呻吟。

    快快慢慢不知抽插了多久,妻子睁开眼睛道:“是不是我再来一次就永远、彻底地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呀,我们一起来,以前不都这样。”我感到今天妻子怪怪的,什么永远、什么彻底,都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“那来吧,快点。”妻子说完又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在我又开始抽插时,妻子的反应大了许多,呻吟变着连续不断。过了没多久,我开始准备最后的冲刺,因为我感到妻子马上就要到达高潮了。

    突然,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:“这是哪里呀,怎么这么黑,有没有人呀”

    这忽如其来的声音差点没把我的肉棒吓软掉。

    我停下抽动,东张四望,周围根本没人。这是什么地方,好象是个宾馆,我怎么会和妻子在宾馆里呢?

    “你到底又想干嘛。”妻子睁开眼睛恼怒地道。

    “你听到叫声了吗?”我心有余悸的道,那叫声非常响,绝对不是隔壁传过来的。

    “什么叫声,哪来叫声,你倒底想怎样。”妻子越来越愤怒。

    叫声暂时停了,我心稍定了些,看到妻子充满怒火的脸庞,我有些心虚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我们换个姿势吧,从后面来。”我低着头道。潜意识中,我无法面对妻子充满愤怒的脸,但高亢无比的欲望仍驱使着我要继续。

    妻子沉默了片刻,坐了起来,爬到床的另一边,然后跪伏下去,撅起了雪白的屁股。

    妻子还是爱我的,虽然生气,但还是会顾及我的感受,我顿时又高兴了起来。

    抓着妻子雪白的股肉,从身后进到了妻子的身体里。我看到股沟中那朵小小的雏菊有些红肿,似乎还带着一点血丝,我羞愧连头都不敢抬。

    妻子的臀特别漂亮,每次后入式时看着妻子又白又圆的屁股就有一种想射的冲动。我咬着牙关抽动起肉棒,等待着妻子高潮的来临。

    终于,妻子的呻吟声变得急促而高亢起来,在她到达欲望顶峰之时,我抓着妻子的手臂,将她趴伏的身体拉扯了起来。在雪白屁股的狂摇乱颤中,炙热的精液射又一次灌满了妻子迷人的小穴。

    当我还在回味那极致的快乐,听到妻子冰冷的声音:“请放开我。”

    我突然心中一颤,手再也抓不住妻子的胳膊,被拉扯起来的身体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这一瞬间,我猛然看到床对面镜子中的自己。

    我象疯了一样大叫起来。那绝对不是我?

    刚刚把精液射击我妻子身体的男人是谁?

    我想起来了,我见过那个男人。

    虽然在望远镜中,虽然隔着一百多米,但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张强奸过我妻子的脸!

    刹那间,我头痛欲裂,丢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大脑。

    和妻子做爱时看到的瘀痕;偷偷在妻子的车上装了定位仪;在望远镜中看到赤身裸体趴伏在巨大玻璃窗上的妻子;还有我被车撞向天空那一瞬间……这是哪里?我是谁?我在哪里?我到底怎么了?镜子里的人又是谁?

    “有没有人,救命呀。”

    凄厉的声音又一次在我耳边响起,我头炸裂开来,眼前一片黑暗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我慢慢睁开眼睛,眼皮象是粘在一起,几乎用尽所有的力量才让光线一点一点透进我的眼睛。

    我躺在床上,头顶挂着盐水瓶,这是医院?我好象是被车撞了?脑子依然昏昏沉沉,根本没法思考。

    人没有丝毫的力气,动弹不了,连转个头都无比的困难,但我还是想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,我的妻子在哪里?还有女儿,她们一定是急坏了。

    病房里开着灯,应该已是深夜。突然我看到窗户边的沙上坐着两个陌生的女人。

    年长的那个约四十多岁,穿着米色的套裙,虽然青春已逝,但仍楚楚动人、风韵犹存。在她边上坐着一个身穿警服的年轻女子,二十来岁,短发,英气干练,长得也很漂亮。

    年长的女子看到我睁开眼,脸上浮起欣喜若狂的神情,叫道:“阿浩,你醒了。”说着猛地站了起来,一下站起得太急,刚起身便摇摇晃晃似要摔倒。她虽四十多岁,但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大美人,而且是林黛玉那种类型,弱不禁风令男人油然而生想去保护的冲动。

    边上的女子立刻也跟着站了起来,一把将她扶住。她身材高佻,比那年长女子高半个多头,英姿飒爽,或许穿着警服,在她身边让人感到安全。

    在她的搀扶下,年长女子“阿浩,阿浩”地叫着向我冲了过去来,而穿警服的女子冷静地按下床边的呼叫键。

    她们是谁?为什么叫我“阿浩”?我彻底地呆住了。突然一个鬼哭狼嚎般的声音在我耳边骤然响起:“妈!”“小蕾!”

    顿时我的头又炸裂开来,无数记忆碎片象幻灯片一般在眼前掠过。

    年长的女子牵着孩子的手走向学校,然后亲吻着他的小脸袋,带着慈爱的目光看着孩子走进校门。

    在亮亮的烛光下,在一群人的簇拥下,一个孩子坐在年长女子的腿上,鼓起腮帮,吹灭了蜡烛。

    在医院的急诊室门口,年长女人背着一个孩子在不停奔跑,她是那种柔弱得不能再柔弱的女人,孩子又很沉,她摔倒了,膝盖都摔出了血,但她恍然未觉,爬起来继续狂奔。

    还有太多很太多的画面,多到我的大脑根本容纳不了。其中也有那个年轻女警的,她和一个稍有点黑,但长得还是帅的男孩第一次见面时的尴尬;第一次去看电影时,她犹豫的神情;接过那男孩花终于露出甜甜笑容的瞬间……我根本承受不了如此之多的记忆,而且耳边的叫声一直未曾有半刻的停息。

    在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冲进病房时,我眼前又是一黑。

    黑暗中,我听到那年长女子的哭声,还有那个穿着警服女孩的声音:“阿姨,你别哭,小浩不会有事的。”

    我是谁?我在哪里?她们是谁?我又一次失去了意识。

    又不知过了多久,我再一次睁开眼睛,眼皮依然象是粘着,依然需要用尽所有力量才能分开它们。

    沙发上,那年长女子还在,神情更加憔悴,眼角留着泪痕,显然刚刚又哭过。

    她的衣服没换,显然一直没有离开过病房。在她边上坐着不是那个年轻女警,而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美艳年轻少妇,她穿着一身紫色的连衣裙,五官非常精致,显得妩媚动人。

    美艳少妇劝慰着年长女子:“妈,医生不是都来检查过了,说小浩身体一切正常,可能是受了什么刺激,很快就会醒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他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,都查不出什么问题,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呀。如果阿浩真的有个三长二短,我也不想活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的,妈,别担心,小浩不会有事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可能不担心,我都要急死了,要不要转个医院,不行的话我们去上海,要么去北京也行。”

    美艳少妇苦笑道:“妈,这是海州最好的医院,我和院长说了,让他们再请几个专家一起过来会诊。再说,小浩现在这个情况,也不能跑那么远的。”

    年长女子显然没什么太多主意,呆了半天问道:“你爸那里你怎么说,我一天一夜没回家,他有没有说什么?”

    美艳少女笑容更苦:“我说你去开同学会了,但你知道爸的脾气,不知多紧张你,生怕你在外面出个什么事。小浩还不知道要睡多久,你又一定要这样陪着,我看还是告诉他吧。”

    年长女子露出犹豫的神情道:“可你爸的身体,如果阿浩真醒不过来,他受不了这个刺激的。”

    美艳少妇道:“妈,你要是再不回家,我爸可真要疯了,今天你还是回去一趟,把小浩的事告诉他。爸经历过那么多大风大浪,现在虽然身体不好,但我相信他还是能挺住的。”

    在她们说话间,无数的记忆又涌进大脑,因为又了上一次的经历,虽然头痛欲裂,我倒没有马上晕过去。

    耳边又传来一个男人的叫声“妈”、“大嫂”,隔了一天一夜,这声音好象也虚弱了许多,没有之前那么刺耳。

    美艳少女起身倒水时发现我眼睛微微张着,顿时惊喜地叫了起来。两人冲到我的床边,不多时医生来了,虽然没有昏迷,但在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冲击之下,我失去说话与行动的能力,连思考也不能。

    在医生手忙脚乱地进行各项检查时,一个三十多岁的高大男人走进病房,焦急地道:“听说小浩醒了?”这张脸我很熟悉,我应该认得他。

    谢磊,海丰建筑有限公司董事长。在我脑海中跳出这行字时,新的记忆又一次疯狂涌入。

    两个男人面前摆放着许多的照片,照片中美丽温柔的女子正是我妻子。她迈出学校的校门、在商场挑衣服、在小区停车、在健身房锻炼……美丽的倩影令人心醉。

    在一家餐厅里,妻子坐在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对面,微笑着落落大方地举起手中的酒杯……她和谁一起吃饭?那男人是谁?我心中生出无限疑惑。

    妻子象熟睡般躺在一张巨大的床上,她张开着双臂,从白色连衣裙下裸露出来的小腿悬挂在床沿。两人男子象狼一般紧紧盯着她,象是要一口将她吃掉……你们要干什么!住手!我在心中呐喊,可耳边听到的却是带着哭音的喊声:“大哥!”

    当冲入脑海的画面中出现妻子赤裸的身体,那雪白洁雪的颜色顿时令我再看不见任何的东西。

    有时极致的光明便是极致的黑暗,我在那一瞬间又失去了所有的意识。

    当我再次醒过的时候,窗台边的沙发上又换了人。那个美艳的少妇还在,在她左边坐了一个约二十岁的年轻少女,长得文文静静,也很漂亮,眉目之间与那个似林黛玉般的女子有几分相象,不过只是文静,没有她那般柔弱的感觉。

    而在那少妇的右边,坐了一个十五、六岁的小女孩,相貌和那少妇长得很象,但气质却不一样,少妇妩媚动人,而小女孩灵动调皮,看到她就象看到了我的女儿。

    她们发现我醒了,美艳少妇还是叫我“小浩”,文静少女叫着“哥哥”,而那小女孩叫着“小叔”,她们带着惊喜的神情围在我身边。

    医生又来了,无数记忆又一次涌来,不过这些记忆美好而温馨,不知不觉间,我嘴角浮起微微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小叔笑了,小叔笑了。”

    调皮的小女孩第一个发现我的笑容,欢呼雀跃起来,美艳少妇和文静女孩也露出开心的笑容。

    而这一切在那个叫谢磊的男人出现在我面前便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妻子象被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赤裸裸地躺在一张巨大的床上,晶莹的泪水充盈着她美丽的眼睛,随时就会满溢出来,小巧挺直的鼻梁不停地抽动,似乎下一刻便要哭了出来,洁白的牙齿咬着薄薄的嘴唇,好象要咬出血来,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忍着不失声痛哭。

    谢磊,就是眼前这个男人,就是他。他的双手象铁钳一般夹住妻子的大腿根部,修长而美丽的双腿高高地抬了起来,屈辱地向着两边大大地分开。

    面对充满着兽欲的男人,妻子一丝不挂、妻子无遮无挡、妻子根本无力反抗,巨大的屠刀刺向妻子最柔软的地方……嫣然!

    快逃!

    我叫妻子的名字,她没回答,神情是那么惊恐绝望!那么痛苦屈辱!

    住手!

    放开她!

    敢碰我的妻子,我一定会宰了你!

    我在心中嘶吼,而那男人却面带微笑、用关切的眼神看着我。

    在屠刀刺入妻子身体那瞬间,我用尽所有力气嘶吼:“他妈的,老子要宰了你全家!”

    眼前一黑,我又一次失去了意识。

    (待续)